“成本是一回事儿,但就算亏本……你该出栏的猪,总不能当祖宗喂着不出栏不是?”
看着一脸茫然的林君,李德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我也是前两天和附近镇上的张屠夫聊了下才听说这事儿,这十里地内有名的几家大屠宰场的号都排满了,大猪小猪一车一车地往里面拖,也不管肥的瘦的,就像是赶着趟送去投胎一样。就连一些小作坊,近期的生意都是火爆的不得了,你说这肉价能不下来吗?”
“附近的屠宰场都爆满了?”林君顿时惊了。
“呵呵,可不是呢,”李德凯继续说道,“要不您觉得咋有这么多养殖户出来找活儿,好赚钱咱们干嘛不自己喂得了。”
一两头猪自己杀了自己吃没事,不在市场上流通或者仅在周边小摊贩上流通不被查也没事,但十几上百头的牲口屠宰就必须得在有屠宰资质的企业才能进行。
这不仅仅是食品安全的问题,更涉及到环保、动保等一系列的问题。
无论是夏国的法律还是人联公约,对这方面的规定都是相当严格的,一旦发现轻自罚款罚到破产,重则吊销相关牌照和营业许可限期整顿。
渐渐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林君开始紧张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德凯摸了摸后脑勺,一脸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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