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白嫖。
心中如此想着,郝云走上前去也伸出了手,想怒搓这家伙的狗头。
结果他刚一蹲下来,那傻狗就像是知道他要干啥事儿一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摇着尾巴便往宿管的门里钻了进去。
郝云:“……”
淦!
爷今天上午才喂过你火腿!
这特么也太现实了吧?!
暂且不去管这傻狗,郝云深呼吸了一口气,瞟了无语起身的梁子渊一眼。
“说起来子渊兄。”
“怎么了。”
“我最近……对音乐也挺感兴趣的。你一般都是在那儿找的谱子?”郝云笑了笑,试探着问,“你唱的那些歌我咋都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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