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售票人员像是看待外星人一样看了方子清一眼。
“证件！”
方子清和被他捂住的顾晚对视一眼。，
“什么证件？”
那售票小姐嘴角一抽，什么证件？
你当在联邦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你以为你是异能者大人？
就算是相关官员，想要跨越省份的话，都需要特殊申请的，这都不知道，
不会是帝国过来的奸细吧？
看着售票小姐怀疑的眼神，方子清顿时想了想然后试探道
“你看这个可以不？”
他和顾晚都是学生，哪来的什么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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