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问过顾晚有没有掌握第二重，顾晚摇头说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玄甲盾》这个功法十分特殊。
虽说是中级功法可难度极大，施展极难。
而且只有两重，最后一重要单独兑换。
它暂且不说，《游碟身法》自己可以尝试能不能施展出来第二重？
按理说LV2能施展出来低级武技第二重和中级武技第一重。
强行施展会导致身体承受不住压力崩溃掉。
当然更多的是没有这个悟性能领悟到。
比如梁雅如今都LV4了也不能使出《炮拳》第三重，因为她本就不擅长这类武技，对其的感悟不深。
学院习惯将学生分为力量型，速度型，防御性等等类型的能力者，包括方子清也被分为力量型的能力者。
可事实上是这个样子吗？
其实只有方子清自己明白，《剑窍图》带给自己的强化并不是只让自己的力量异于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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