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看四周,一月继续道:“世人皆知我流落在外多年,自小我与你口中的高公子便是以师兄妹相称,也一同流落在外多年,高家人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见我师兄好了,便要来插上一脚了,哦,另外还有了未婚妻,我找我师兄说上几句话就是不放过他,敢问嬷嬷,你这是什么理?”
不闻不问当然是假,高家人并没有,但是在外人眼中,又是另外一回事。
她没有提高隋阳痴傻之事,只是用凌磨两可的‘好了’二字形容。
“还有,我怎么不知道就丢了王府的脸,嬷嬷是觉着,这般就是丢脸,那日后嬷嬷若有哥哥什么的同行亲昵,是不是便要浸猪笼?”
“你!”
她倒是不知道,这位怜格格这般伶牙俐齿。
上官玲儿,自始至终没有开口。
好似,整个人都站在事外,只是安静的听着别人评判。
一月可不会让她这般。
眸光一转,到了她身上:“听说你便是我师兄的未婚妻?”
上官玲儿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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