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这手法,就是属下也不敢说能绝对做到。”他顿了顿,摸着伤口继续:“公子的伤口,离心脏之脉极近,若有丝毫偏差,定然伤及心脉。”
“不能强拔,用到划开伤口取,也是极难的,而这刀法,似乎连烫刀的温度都控制的恰到好处,灼伤伤口,封住血液的同时,也并没有将公子的肌肤伤的太过,而且是以最小的划口,完整的将箭支取出。”
“公子,您说厉害不厉害?”
“怕是那些医术卓绝之人,也不过如此。”
“这般?”白术挑了挑眉,抬手摸了摸身前心脏附近的伤口。
还带着些刺痛,那些微硬的触感,就好似已经结痂了一样,但是他知道,那是风染心为了止血而用被火烧过的铁物烫成。
他身上不是没有伤口被以这样的止血方式处理过,但是,相比之下,这次,就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一样。
“的确厉害。”他微叹,然后对着身后的人道:“给我上药吧。”
“是。”大夫应了一身,小心翼翼的敷了药,拿了新的麻布绷带重新将伤口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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