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转头之际,那眼底的柔情,已经被一片阴鸷之色代替:“下辈子做人,记住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意侮辱觊觎的。”
“尤其是,她!”
或许,白术能够允许自己苟延残喘,他年幼独身一人,在里里外外对他充满恶意的国都成长。
他可以在徵王面前为了活命低三下气。
他可以为了活命让徵国王室之人肆意当成玩具玩弄。
但是,他不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侮辱他心中那个她,一点点的人存在。
白术从树上跳下,打斗声紧接着不断。
树枝刚好足够她躺下,让右手使不上力的一月想要一月起身却根本没有办法。
连翻身都做不到,因为,翻身之后,她会从树枝上掉下去。
那时打斗中的白术,还要顾及她。
不能动,只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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