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解释吧。”
岑烨的声音很低。
那种轻柔，似乎像是怕说话大声了都吓着她。
“在你之前经历过的位面，我的小部分意识体并没有跟着你回到时空管理局，而是被人劫了下来。”
劫了下来？
一月皱眉：“是祁少宏？”
岑烨并没有否认：“而那些意识体，追寻你的气息是本能，但是没有太多的记忆，他们被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较大的意识体，而那个人，想要将这些意识体最后的记忆和本能也磨灭。”
也就是，她所见到的帝歌。
“磨灭？”
一月愣了愣，虽然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从岑烨的话中，她理解出了这个本能和磨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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