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明显顿了会儿,才继续走。
两人到了棺材殿,一月也觉得差不多了,停下了说话,看着帝歌。
他脑子聪明着勒。
听她说了这么多,怎么也该有表示才对。
然而,帝歌只是闷头发呆。
俊逸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愁容之色。
“所以,你要不要告诉我什么?”忍不住,到底一月还是先开了口。
帝歌抬头看了她一样,突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月,你,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
一月一愣之后,就是不解:“我应该记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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