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垂下眸子,似乎有些失落:“多谢魏哥提醒,秦苦知晓了。”
“还请明月姑娘记住自己的名字。”对于自称秦苦,魏哥每听到一次,就会提醒一次。
对于这个提醒,一月只当没听到。
打听不出来,就只能用其他法子了。
祁少宏会催眠,她有致幻药啊。
这种无数位面百试不爽的东西。
她就不信,魏哥能抱死了不说。
吃了晚饭,一月就借口找魏哥有事,去了他房间。
祁少宏是个人精,她要是偷偷摸摸的去,指不定会被发现,怀疑。
相反,她要是很自然,大大咧咧,反而他可能不会注意。
魏哥晚饭之后就一直和副官还有值班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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