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一月后退几步:“有话?痛快的,赶紧说”
得到指示,杨景晨马上单膝跪地,把花递出去。
那带着星星眼儿的眸子,即便啥都没说,一月还是把花接了过去。
花一离手,就见他打了个响指。
也不见他掏东西,手中已经多了个盒子。
将盒子打开,一枚戒子在阳光下带着五彩微光闪烁:“亦雯,你毕业了,可以嫁人了。”
这就是求婚的话?
一月挑了挑眉:“然后呢。”
“我娶你咯。”
拉长了的尾音,颇有一种,好像他不娶,就没人会要她了似得。
这种话,第一感觉不是想嫁,而是想要锤死眼前这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