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在寂静的空间响起。
一月身子一颤,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fuck!”
飚的粗话,在尾音落尾时快速消逝。
她没忘记那可能没走远的大家伙。
艾瑞克的提醒还是有用的。
即便如此,一月依旧疼得不停喘粗气。
手肘其实只是脱臼,但是先前整只手被拧麻花一样卷在一起,也有造成其他伤,重新接起来,更像是把整只手活生生扯下来的感觉。
好一会儿,呼吸到胸腔都开始痛的时候,一月的喘气声才停了下来。
先前是手的痛通过身上的痛,所以她能丝毫没有感觉的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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