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摸着后腰,有些不甘,不过,不得不承认,这话倒是没错。
从这具身子受伤,在上前往芙蓉阁的前一晚,那个草屋内,原主就已经差不多极限了。
从芙蓉阁被那条破蛇拖走,还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别说伤口咋样,就血都流干了。
一月没吭声。
殷容琨笑了笑,话题一转:“姑娘怎么称呼?”
“夏一月。”
“一月?”
殷容琨咬着这两个字:“代表一年新的开始吗?很好听的名字。”
一月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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