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说?
谈母眼前似乎都已经浮现出了水雪薇那张笑意盈盈的脸。
她亲切的拉着她,和她唠着年幼的事情,然后提起她们那时候多么调皮,再然后,就是说阮凤盈不懂事
好像,每每发生什么,水雪薇都会这样和她说话。
等等,每每?
谈母突然觉得,每次水雪薇来,她虽然都会很高兴,也会和她唠唠家常。
但是,水雪薇提到的,不是她们年幼的事,就是其他陈麻烂谷子的事儿。
她了解她近期几乎所有的近况,而她知道她的却是少之甚少。
看到谈母眼底的幽光,一月知道,自己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适可而止,永远都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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