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什么都没帮上，要不是白奈自己收了手，一月现在已经被打回任务空间了。
至于，她帮她？
一月细细想了想，原主确实对张子瑶算不错的。
张子瑶的父亲每次赌输了之后，找上张子瑶拿钱的时候，从来都是不会给张子瑶留一分的。
那个时候，董月彤都会把自己为数不多的生活费借一些给张子瑶。
只要她拮据一些，完全够用到下个月家里打生活费来。
董月彤话不多，但是张子瑶却实实在在是帮助过的。
董月彤对张子瑶的恐惧，是因为转发了那段视频。
可是她没有想过，整个学校，转发了那段视频的人到底有多少？
原主的悲剧，都源自高曼。
一月突然觉得，自己让高曼消失的太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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