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小堂,你他娘的,一走走那么远,这两年谁来服侍照顾我,谁又来听老子发牢骚啊……哎呀哟……”
不远处,一个粗糙汉子的哭声期期艾艾地传来,辰临风等人循声望去,果不其然,除了游有方还能是谁。
游有方在众弟子的搀扶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双手紧紧握着步少堂的小手,泣不成声道:“哎呀,你他娘的本来可以好好地留在帝国陪着老子,非要跑那么远,你可一定要给老子活着回来!要不老子死了也跟你没完!哎哟喂……”
游有方哭得呼天抢地,如老树落雹,那幅窘态让周围的人看了顿觉哭笑不得。
步少堂最是尴尬,一个劲儿地向外拽着自己的双手,口中还要不停地反过来安慰自己的师父:“师父,我这不是去两年了就会回来嘛,很快的。而且不是还有一堆的师兄弟来服侍您吗?您就别再拉拉扯扯了,这么多人看着,多不好意思……”
步少堂羞涩地向四周偷瞄了一圈,迎面而来的都是好奇和嘲笑的眼神,心下顿时又怯又羞,更加使劲地拽了拽师父,“师父啊,昨晚您已经哭了一宿,不是说好今天不哭的嘛,怎么一上来就说话不算数了呀。您快松手呀,好多人在笑咱们……”
“谁爱笑谁笑!我不管!我就是舍不得你!你小子总是让老子操心,这次一上来就要折磨老子两年,老子哭一下又咋啦?!哎哟哟……”
在众弟子好说歹说的劝慰下,游有方又哭了好一阵,这才消停了下来。
趁着师父抹泪的当口,步少堂二话不说,撒丫子就钻入了密密麻麻的马队中,哪里还能再见到半个人影。没了目标,游有方不便再发作,只好瞪大了眼睛,眼巴巴地在马队中搜寻着。
“风儿。”
“大师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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