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辰临风略施小计,就在对方念咒的间隙,顷刻间将水牢中的水完全灌满,四下里涌入的激流不断注入进步少堂的口鼻,想要念咒自然是开不了口。
“哟,小堂这小子,总算是遇到克星啦。”
游有方伸出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叹息一声,但脸上竟然挂着的是一丝喜悦,倒像是十分期望徒弟能多受一点挫折。
本欲出手救护裴义的鹰化欲,这会儿在擂台旁看辰临风和步少堂斗智斗勇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满意地点起了头,口中振振有词:“扬长击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千城,临风这孩子跟着他师伯这才学了几天,进步怎么如此神速?”看到弟子学有所成,剑卓君又惊又喜。
与感情丰富的剑卓君不同,玉千城并未像妻子一样欣喜宽慰,反而很是彷徨地凝了凝眉,又侧过头去继续关注着擂台上的走势。
再看擂台之上,已经全无抵抗能力的裴义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亲眼看着狂暴无匹的步少堂被辰临风轻易囚在水牢之中,折磨得完全还不了手。
裴义阴沉的面具下所藏着的那半张脸,此刻更是阴沉无比,凄厉的眼神中夹杂着不甘和恨意。
“呜咕咕……咕咕……呃,咕咕……”
困在水牢中的步少堂四脚已经完全离地,无助地胡乱刨着,身上和手上的石铠因失去御咒的强化,慢慢溺成了小泥块,不多时就全部化为泥水消失于无形。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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