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喝出,步少堂如蛮牛一样从数丈开外冲撞到了裴义面前,速度之快,后者甚至都来不及举剑就被石拳狠狠地击向了空中。步少堂跟着追跳而至,双手合拳又将飞在半空的裴义狠狠地砸进地面。
裴义后背重重地撞在地砖上,口中‘呃’的咕了一声,吐出数口鲜血,感觉天旋地转,五脏六腑都好像被锤移了位,全身骨头也跟散架了一样。
步少堂落地后又低声默念了两句咒文,一道石墙从裴义背后升起,将躺在地上的裴义顶得站了起来。
裴义虚弱无力地靠墙站着,无助地用还紧紧攥在手中的长剑向走近的步少堂划去。步少堂立起单拳崩碎长剑,接着一拳冲出,像巨木撞钟一般击到裴义的腹上,巨大的冲击力撞得裴义整个人从石壁上贯穿飞出,然后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地上。此时的步少堂也是丝毫没有放过裴义的意思,杀气腾腾地走向倒在地上的裴义。
当近到裴义身前,步少堂高高举起了石拳,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悯。裴义勉强睁开红肿的眼睛,不甘地看向对方。
“外公,您快救救我大师哥呀!爹爹他们怎么还不出手制止啊!”
玉筝已经看不下去,推搡着剑靖仇的胳膊不住央求道。
“涅槃是需要血的洗礼,再等等。”
剑靖仇握住玉筝躁动不安的小手,目光全神贯注地聚集在台上。
早已看不下去的辰临风同样是焦急万分,求助地望向坐在台下的师父和师娘。但此刻的玉千城仍是不为所动地安然坐着,表情没有一丝的波澜,没有一丁点要出手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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