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终于拿出真本事了。原来是个玩土的,果然是不会用刀,嘿嘿。”裴义并不惊慌,估量着对方也就这两下子。
“我都认输了,为什么还要咄咄逼人?为什么?”
步少堂眼神涣散,双眼像失明一样黯淡无光,口中默默地念叨起一些听不太清楚的咒文。
“胜负已分,待会儿盯着点儿,别让裴义被那孩子给杀了。”
“什么?!”
剑卓君不可思议地看向玉千城。她和擂台下的绝大多数人判断都差不多,都以为步少堂只是在负隅顽抗。
“这孩子虽小,但蕴藏的能量巨大。而且我也从未见过如此精纯的御土术,裴义毫无机会可言。你快准备一下,待会儿要及时替他疗伤,他可能会伤得很惨很惨。”玉千城笃定地说道。剑卓君唯有将信将疑地应了一声。
“十星连线吗,果然不同凡响。受点挫折磨磨锐气也好。”
剑靖仇饶有兴致地看着台上的两人,心中兀自盘算着。
而另一边,游有方无奈地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糟糕,还是让小堂生气了。我就知道,那个叫裴义的娃儿要受苦啦。”
念完了咒语,步少堂耷拉着头,将双手垂放在地。和步少堂的双手接触之后,坚硬的石板竟然像水一样化开,跪俯着的步少堂像极了一只青蛙撑俯在一塘池水之上,地面正在他的身躯之下一圈一圈地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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