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义哪肯理会,矮身柱剑,脚下一式扫雪将步少堂像个皮球一样重重踢出。后者闷哼一声,擦地飞出老远。
“这小子有股狠劲儿。”剑靖仇欣赏地说道。
玉筝扯了扯剑靖仇的袍袖,“外公,他叫裴义,是我的大师哥。他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自从上次回来养伤后就变得有些怪怪的。”
“养伤?”
“对啊。上次我们几个偷跑下山,他被吞岩蟒打伤,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闷了好些日子。您瞧,他脸上不是还戴了个面具,就是为了遮住脸上的伤疤。”玉筝如实回答。
“哦?”
剑靖仇眼中一亮,又低声笑道:“看来,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面具。”
“外公您说什么?”玉筝满是狐疑地看着外公。
剑靖仇淡然一笑,不再答话。玉筝愣愣地看着外公,不明白大人们为何总是喜欢将话只说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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