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裴义眼中寒光一闪而过,冷冷地喝道:“快快拿出你全部的本事吧,休想随意糊弄过去。”
“好,好的,我试着尽全力。”
步少堂双手擎刀,随意摆出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架势,丝毫没有任何路数可言。
“狂妄至极!”
裴义终于怒不可遏,刷的一声震出刀鞘直夺步少堂面门。
“呀!”
没想到裴义突然发难,步少堂惊呼一声,连连后退挥刀胡乱格挡。剑鞘重重地砸在刀面上又倒逼着步少堂再退数步。步少堂挪开刀刃,又见裴义怒然挺剑刺来,慌忙将手中大刀一通乱舞,勉强抵住剑锋。裴义一击不成又连刺数剑,分袭对手周身要害。
步少堂高接低挡,防守毫无路数,一不留神就顾此失彼。迎面的裴义则步步紧逼,看似全力以赴,实则轻刺轻划,心中打定主意要让对方多受皮肉之苦,为轻视自己付出代价。
步少堂连连后退,躲闪得狼狈至极,周身上下已连披数剑。虽然伤口甚浅,但鲜血还是不住地往外流出。一声冷笑,裴义将手中长剑舞出数个剑花向对手罩去。步少堂来不及喘息,双手提起刀柄左支右绌地慌忙招架,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一进一退间,裴义脚下步伐越进越快,手上的动作也愈加大开大合,几十招下来剑上力道陡然刚猛,震得步少堂虎口生痛。
“裴义这小子在干嘛?天目剑法讲究的是以静制动,后发而先至,招式突出一个‘巧’字。这一通猛攻全是破绽。”鹰化欲看出了裴义的反常,心中盘算这裴义是不是在台上受到了什么刺激,但也无从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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