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临风吐了吐舌头,敷衍地答着。心中却再作他想“我可是清楚自己有多大的能耐,裴义师哥是何许人也?‘大师哥’可不是白叫的。他天赋那么高,我敢和他比?那不得分分钟被锤个稀巴烂!啧啧啧……我可千万要保持头脑清醒,大师伯灌的这碗鸡汤闻闻就好,我是怎么也不会喝的。人嘛,老了难免会犯糊涂……”
“你小子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在支支吾吾嘀咕什么呢?有不明白的就说出来,在大师伯面前还有啥好藏着掖着吗?”
“呃,没有!没有!我只是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来提高自己,然后再大胆地去超越裴义师哥啦。哈哈,我是突然听大师伯您这么一鼓励,陡然就来啦精神。”
“嗯,你能谋定而后动,也是孺子可教。”
“对啦,大师伯,您现在修炼到哪个境界啦?”
辰临风生怕大师伯再打鸡血,赶紧提问转移了话题。
大师伯顿时一脸苦肃,“唉,我已经在融元境停留了好几年啦,几次破壁都失败了。那万蛇噬身的滋味真是不敢再去尝试……”
鹰化欲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自觉地伸手去摸了摸左脸上隐约作痛的伤痕,眼神中透露着难言的恐惧与仇恨,但也只是刚一流露转眼就消散不见。
“破壁?那是什么东西?”
辰临风又听到了一个新词,不禁又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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