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临风付诸一笑,完全没把玉筝的话放在心上。
“还笑,以后等别人都骑到你头上时,我看你还洒不洒脱得起来。”玉筝白了辰临风一眼。
“不是还有你保护我嘛。”
走在身前的辰临风双手抱着后脑勺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玉筝没再接话,跟在后面看着辰临风轻松的背影,抿嘴自乐。
“我说大师哥,你昨天不是还信誓旦旦地说不来的嘛,今儿怎么突然就回心转意啦?难道说是我那一句要给你带个参回来补补感动了你?哎呀你就放心吧,好东西保证少不了你的!”
辰临风说着从路边随意扯了一根芦草咬在嘴中,甩着手上的剑驱赶着路边的虫鸟。
一直埋头走在最前面的裴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完全没有将辰临风的搭话听在耳中。
“我猜这通行令是师父给的吧,师父不是还在闭关中吗,你是如何向师父求来的?”辰临风好奇地追问。
“啊?”
听到“师父”二字,刚刚还若有所思的裴义仿佛被人从梦中拉回到现实,身子一震,咬咬嘴角,继续埋头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