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朗风清,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大地,三个年轻人在一片虫飞鸟鸣声中已经来到了夏泽高地山脚处。
夏泽高地远看不算高,但真到了山脚,抬头往上看,压根儿就看不到顶。三人按辔徐行,沿着崎岖狭长的山路一路蜿蜒攀升。
山路如蛇缠绕在崖壁上,放眼望去都是坚岩和碎石,鲜有花草泥土,马蹄踏在坚硬散乱的碎石上,随时都有踏空打滑的危险。
“你俩打起精神,可把脚下的路看好了!”
裴义一马当先,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探着路。玉筝紧随其后,在马背上颠得战战兢兢,哪里还敢有丝毫的懈怠。辰临风则殿在最后面,心中也是谨小慎微,一边御着马,一边不时地抬头看看左手边的山壁,警惕着山上随时有可能滑落的碎石。
三人就这样顺着一条独路往上攀,左侧是笔直的峭壁,右侧是森然的悬崖,脚下的碎石不时地被马蹄踢下悬崖,久久才传来落地的回响。
沙——沙——沙……
山间气候易变,起初还是晴空一片,这会儿竟又下起了雨,三人赶紧从包袱里扯出雨披披上。
“幸好裴义师哥准备得周全。”
辰临风心下庆幸,双手一拢将雨披裹得更紧。
雨淅淅沥沥地连绵起来,马上的人低着头紧握缰绳,眼睛始终盯着脚下的山路,雨水顺着帽檐滴答滴答落到腿上、马背上,再顺着油光水滑的马肚滴落到地上。马儿嘶鸣着簌簌抖落颈鬃上的雨水,鼻中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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