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熊九璧身后的众弟子无不义愤填膺地振臂呼喝道。
富雪斋用极小的声音轻蔑地说了一句:“嘿嘿,乌合……”
“诸位高友,所谓来者皆是客,请大家稍安勿躁,稍安勿躁……”鹰化欲见势不妙赶紧站起身来安抚众人。
“哟,九爷,瞧你这些弟子说的,谁敢招惹你们九旗堂啊,我这不是夸你们九旗堂树大根深嘛,您可别乱想,我个人是很佩服您的。”富雪斋不失时机地又开口戏道,还故意用上了阴阳怪气的语调。
“哼!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熊九璧懒得再多言。
“呵呵,哪有那么多的风,难不成九爷还会唤魔不成?这御风咒可不好背呀,雪斋可是更佩服您老了。”富雪斋说着还装腔作势地抱拳一躬。
“雪斋堂主,你可要多保重身体,好好享福啊,老朽祝你们御宝堂永兴不败!”熊九璧也是双手抱拳,硬生生地将话甩出。
“甚好,雪斋承您老吉言。小弟可足足比老哥您小了二十岁,九爷尚能老骥伏枥,那小弟我肯定要一路陪您到底呀。雪斋只怕百年后老哥与世长辞,空留小弟我伤感怀念哪。”
富雪斋如夜贼一般躲藏在折扇后面,眼珠子骨碌碌直转,鼠目鼠光猥猥琐琐地打量着伫立在堂前的熊九璧,那一股子机灵得意劲儿抖落得淋漓尽致,连不相干的旁人看了都恨得牙痒痒。
“呼!”
熊九璧攥紧拳头,手指关节绷得嘎巴直响,不屑道:“就会耍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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