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可能!这里面随便两三家联合,就够赵家喝一壶了,根本不值得他们兴师动众。”赵海渊的心情跟过山车一样,由喜转忧。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爷爷,又不是深仇大恨,人家犯不着在寿宴上给您添堵啊,就不要多想了。”
“是啊,竞争归竞争,可能知道您八十大寿非常重要,都礼节性地表达个善意而已。”
“不管怎么样,老话说得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们静观其变就是。”
包括赵昀枝、赵小倩在内,一众赵家子女先后出声。
赵小倩对上京的势力了解的不多,也不敢胡乱猜测。
“华洋,你怎么看?”赵海渊鬼使神差地看向角落里的周华洋。
比起赵家人或皱眉沉思或惶惶不安,周华洋的古井无波,显得格外突兀。
“啊?”周华洋愣了下,有些不解,“贺寿是好事呀,要换做是我想找麻烦,要么冷不丁捅刀子,要么占据优势时毫不客气地挑衅,让您先担惊受怕一阵,绝不会一团和气地商量。”
“你说的不错。”疑神疑鬼的赵海渊,被这么一提醒,顿时大松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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