拄拐的曹旺国异常温和，和赵海渊热情地握手，顺便拍了拍肩膀，“我也只比你大五六岁，叫先生就显得太生分了，你要是给面子，就叫我老曹或者曹老哥。”
“这……”赵海渊一脸蒙圈，以前在某些盛大的酒会和宴席上，也是碰到过曹旺国的，但人家哪里会搭理，赵海渊这种级别的富豪，在别处还能当个大佬，但在上京，都溅不起浪花。
可现在……都亲切地喊自己老弟？以前他哪里敢奢望。
“怎么？是看不上我吗？”曹旺国一板脸。
“没有没有，曹老哥。”
“这才对嘛，说起来我老早就想见见你了，但一直没找到机会，总觉得会太冒昧。”
两人并肩走着，赵海渊其实想要后撤半个身位，以彰显对方尊贵。
但曹旺国勾肩搭背，他压根退不了。
“我也是久仰曹老哥大名……”
两人客套着。
都是听腻了的客套话，不仅双方彼此都门清，周围的人同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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