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峰老大不幸逝世,作为曾经的手下,我们吊唁是应该的,反倒是你们父子,有些不厚道了,峰老大的白事,竟然不邀请我们?”
说话的这人,处在边缘,一个笑容和善,商人模样的胖子摇摇头,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贤侄,你们拦着是什么意思?是不欢迎我们来吊唁了?”一个额头纹蝎子刺青的光头大汉,摸了摸脑袋,笑容狰狞,“是拿我们当外人?”
“自然不是。”钱君源摆摆手,示意手下让开了一条路,皮笑肉不笑,“你们有心吊唁,二爷爷泉下有知,会倍感欣慰的。”
钱君源目光挪移,停留在了红裙妇人身上,“你是……柳双烟。”
“红姑柳双烟?我们此前没交集吧?你也是来吊唁?”钱君源微皱眉头,没等来钱广才他们邀请的人马,却等来了这些人。
红姑柳双烟,玄海近两年才崭露头角的,手底下也就七八家会所、酒吧,在玄海只能算边缘人物。
他不太明白,看这些人站位,柏四他们似乎以柳双烟为首。
狐疑地打量了眼柳双烟身旁的男人,他并不认识这人。
“呵呵,我敬仰钱前辈已久,作为后辈,理应来吊唁一番。”红裙妇人轻吐白烟,微微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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