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拍了胖墩儿脑袋一下。
两小只跑回了卧室。
“哼唧……”胖墩儿哭唧唧地跑向周华洋,我又没叫它们喝,还打我。
临近傍晚,院子里的杀青茶叶,经过揉捻、干燥,这就是普洱生茶了。
二十多斤鲜叶,直制成了三斤生茶。
“嘿嘿,周小哥,能不能送我一些。”钱君源腆着脸凑过来。
“少来,想要自己去山上采,茶树在山顶上。”周华洋白了他一眼,想得到挺美,制茶时不帮忙,这会儿想分一杯羹?
“好啊,我明天就去。”钱君源浑然不在意,反正到时候让手下去做这些就好了。
“君源,你那茶园规模大吗?”
“还行吧,每年盈利不多,也就三四千万吧,和瑞印、景天这些个茶业巨头没得比,他们的茶叶都成投资品了。”
钱君源耸耸肩,随即话锋一转,“这株五百年份的普洱茶树,比起什么大红袍母树之类的极品茶,还要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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