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师的作品……也就是云大师的师父，柳神的作品。”褚书麟更正了一句。
“啊？云大师竟然还有师父？我竟然没听说过……柳神？这艺名当真高雅，想必这会是一位淡泊名利的老前辈吧？”
罗森对华夏文化太熟悉了，此时说话句式、语气强调，不看外貌的话，都会以为他是个华夏人。
和罗森地位相同的老亨特，讪笑着，他听得懂华夏语，但说得很费劲，根本无法像罗森这样流畅自如，只能在一旁点头附和了。
“嗯？老前辈？”褚书麟和云花影古怪地瞟了他们一眼，“凯尔基昨天早上就来过，他说，已经告诫过你们，难道他没告诉你们关于柳神的事情？”
罗森和亨特一阵尴尬，他们自然是想要知道更多，再确认一二。
“是吗？年纪大了，比较健忘啊，当时又比较激动。”尽管被拆穿，罗森很快就恢复自然了。
“已经过二十分钟了，你们该离开了。”
褚书麟看了一眼手表，展厅空间有限，参观者众多，自然得有时间限制，这也是事先就告知过的。
“啊？二十分钟了？再让我们看看吧。”底下传来哀求声，保安在驱赶那些外国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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