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对花粉过敏。”云花影往后退了一步,并没有接过花束。
“哦,抱歉。”凯尔基愣了下,随即很自然大方地将花束丢给身后一位助理,“把它丢远一些。”
“有什么事情吗?”云花影扫视了一眼。
身后都是雕塑领域的大师,有大倭、F国的,也有华夏人,其中包括褚书麟。
褚书麟冲云花影露出无奈的神色,摊了摊手,表示自己跟来也是被迫的。
“现在时间正好,我们一起顺着塞纳河往下泛舟,到亨特先生的庄园,他特意为我们的到来,举办了酒会。”
凯尔基依旧是一副如春风般的绅士态度。
“抱歉,我……”云花影刚要拒绝。
“云小姐,亨特先生一番好意,华夏人素来讲究礼仪,你应该不会失礼地拒绝吧?”
身后,一位大倭艺术家小田次郎一脸假笑。
“可能是花影路途劳顿,身体不适。”凯尔基当即阻止,却是有意无意往云花影方向瞟。
“云大师,今晚酒会人数不会太多,也都认识的朋友,你就去吧,失了礼数,会影响到咱们华夏的形象。”此时,一位华夏的大师也出声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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