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庄抚了抚额头。
铁飞鹰则以看白痴的目光,凝视武孝悌。
直至武孝悌神色有些尴尬,摆摆手,“扫兴,一个贱女人而已,就这么算了吧。”
他当然不蠢,为了一个女人得罪死宗师,还是因为私欲,对家族没有丝毫利益,真因此惹上宗师,他这继承人的身份,都有可能被族内高层剥夺。
说着,大摇大摆往门口走去,期间给聂庄打了个眼色。
聂庄当即领会意思,迟疑一闪即逝,不动声色地越过铁飞鹰。
突然,他右手青黑血管凸起,一阵蠕动,手掌环绕黑气,猛然一掌轰向铁飞鹰。
轰!
铁飞鹰早有防备,反手对轰一掌。
气浪席卷,桌子震动,碗筷砰砰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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