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这样就算了，它在屋里转一圈，连地上都留下了些许黑色痕迹。
中午才拖过的地板，晚上又要再拖一遍了!
但第二眼，随着胖墩儿小黑蹄子指了指纸张。
她略微诧异，虽说大字不认得几个，却也见过书法作品。
村里有个教书先生，可没少在村头写字，帮人写春联。
“哼唧！”胖墩儿得意仰头。
“你写的？”赵荷秀念头窜过，有些不可思议，但很快否认。
只是胖墩儿着急点头，表示这就是自己的作品。
赵荷秀惊疑，仔细端详书法。
粗看觉得很丑，但多看两眼，又莫名觉得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蕴。
她说不出哪里好，哪里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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