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微笑，都忘记那头会飞的小野猪了。
“哦，你是？”
“我叫方亭丰，是一名植物学博士生，同时也是一名植物科普博主……”
“方亭丰？”
周华洋略感耳熟，随后想起来，“哦，是带头在网上和李鹤争吵，质疑月神花真实性的那位博主。”
“额，我对事不对人，单纯出于科学、对大众负责的态度，才出的科普视频，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
方亭丰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烤鸭肉香太诱人了。
他能坚持这么久，竭力保持形象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现在他越发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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