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曹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痛苦,他说:这还得从我的这位本家爷爷,也就是这座将军府的建造者说起。当年,我这位本家爷爷辞官后,带着家眷回到蛛尾镇,建起了这座将军府想安度晚年。他从镇上一个穷苦人家买了个丫头做丫鬟,后来我爷爷看上了这个丫鬟,收她做了姨太太,可他的原配夫人,也就是我的本家奶奶不同意,就暗地里折磨这个姨太太,后来这个姨太太受不了折磨了就跳井死了。在旧社会,穷人家的孩子命贱,我那本家奶奶就给这姨太太家了些钱,本想这事也就过去了,不成想从那以后这老宅里就不太平了。
先是一个做饭的老妈子在井边洗菜的时候,不知怎么就跌进井里淹死了;后来是将军的女儿、儿子竟都接连死于非命,这可把将军吓坏了,就找道人来看,道人看后说问题就出在那井里,便用符咒将井封死,从那以后老宅里果然太平了。再后来,将军举家逃往台湾,可临行前他那原配夫人、我的本家奶奶却突然得上了癔症,又哭又闹,后来竟然打开井上的符咒后跳井死了,将军只好将其草草安葬便走了。从那以后,那诅咒便又在这老宅子里重现了。
将军临走前把老宅拜托给我爷爷看管,我爷爷便带着全家搬了进来,结果没几年,我爷爷奶奶就都得病去世了,几年后又是我的父母,而且我的奶奶和母亲在去世前都得上了程度不同的癔症。五年前,我的大女儿死了,现在是我老婆,唉,下一个不知道会是谁啊。
说到这里,老曹刻满皱纹的脸上已经是愁云密布,眼神中也开始流露出伤感,我想他大概是生活的挫折折磨得麻木了,才使得这种伤感看起来并不太明显。
方大正表情也越来越阴郁,想必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沉思着问道:按你的说法,你们家族受到诅咒得癔症的都是女性?
老曹点点头说:的确如此。
方大正又问:你大女儿是怎么死的?
上吊自杀。她也是染上了癔症,整天就想着死,那时候我们怕她出事,就轮流看着她,结果那天晚上大家都睡着了,她就上吊死了。她死的那天跟昨天晚上一样,也是电闪雷鸣的。唉,说起来,我老婆后来得病就跟我大女儿的死有关。
这话怎讲?
我大女儿死后,外界都传言是我老婆害死的她,让她承受了很大的思想压力,她渐渐有了负罪感,就得病了。
外面那些人也真是的,哪有母亲会害死自己亲生女儿的。方大正略带愤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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