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吗,去串门去了,就为了安慰一下老邻居,没啥了,你可别怀疑我啊,虽然我嘴是碎点,可杀人的事我是干不出来的。”吴姐说着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你们这些警察就是惹不得,说句话就会怀疑到头上来,真是要命了。”
我被她逗乐了,就喊她:“别走啊吴姐……”
吴姐就不再搭理我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误解一走,我就陷入沉思之中——
莫非这老木真的有问题?别说,回想起来那个在舞台角落里一直死盯着我的眼神跟老木的眼神还真有几分相像。别说众人都觉得他的老实是假装出来的,其实跟老木交谈那几句话我也感觉出来了,他并不木讷,而是很有城府深算的样子。他是不是凶手还不好确定,但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么秘密,况且如果他真的反对侄子与曹家女儿的婚事的话,倒具备了一定的作案动机,可问题是,老木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话,他是怎么实施杀人的?我暗中观察了一下他的指甲,并不长也不锋利,跟凶手在现场的作案手法不能吻合。这又该如何解释呢?
真是越想越想不通了,唉!我叹了口气,可我话音还没落,就听得一声惨叫——
啊!
吴姐慌里慌张的跑回来说,是老木。
然后向北屋里跑去,我忙跟着她跑过去,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
老木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瞪大着眼睛不停地抽搐着,他的整个的皮肤几乎被整个的撕了下来,所有的内脏器官都暴露出来,还冒着腾腾的热气,血淌的地上到处都是。而他的侄子少东家则坐在尸体旁边的地上,身上脸上也涂满了血迹,也看不出是不是受伤来。他显然是受到了过度惊吓,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不已。那只白猫蜷缩在他怀里,用一种跟它主人几乎一样的眼神望着我,身上的白毛有的被血染成了红色,看起来也像是满身伤痕。
吴姐先是哭了一声,接着坐在地上哇哇大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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