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今天早上,司南六人的确没干什么活儿,但昨晚他们本来就没吃饱,而且那所谓的虾鲍海鱼粥,说是粥,但毕竟没米,就是个形式主义上的粥,且只有一人半碗,这有什么用呢?
尝个味罢了,所以很显然,司南六人都还饿着呢,只不过为了拍摄节目,都默契忍着而已。
司南之所以能稳定,没有方波五人这么明显的敏感,不是因为他比方波五人更能克制自己,而是因为身为主控,他习惯了冷静和要压住场子的责任。
方波五人亦是如此,因为有司南压着,所以他们也习惯了放开自己,有问题,司南会说的。
“先别管那些,我身上现在难受死了,我得赶紧洗洗。”
说着,司南转头看向摄像师,“转过去,都给我转过去,我要脱衣服洗澡了!”
没说不给拍,司南很清楚这就是拍摄必要的牺牲。
对此,方波五人也都明白,所以并没有开口说什么。
但拍可以,脱衣服这个过程要是也拍了,司南总觉得怪怪的。
掩耳盗铃?
或许吧,但司南坚持,无挑节目组的人只能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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