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圣母心，这五个学生是司南在魔戏带的第一批学生，同样也是最后一批，两者相加，于情于理他都不能不管他们。
“哈，你还真是个好老师啊！”
张扬笑着说道。
没有贬低的意思，说实话，他还挺羡慕司南这个五个学生的。
在这个圈子，有一个好的引路人，真的能省很多事。
“不过就你们六个也不够啊，你又不是没去过剧组，再小的剧组也是最少几十号人，就这样都一人多职的撑着，你确定六个人能拍一部电影？”
张扬不是质疑司南，是出于好心的劝解。
道理司南都懂，只不过他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有解决方案的。
“够了，除了演员，我的剧组应该不需要太多人。”
司南说的很肯定，听的同为导演的张扬一阵迷糊，“你准备怎么拍？”
“还没想好，不过大概的想法是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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