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时,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头侧的滴答滴答点滴挂瓶,都在告诉司南,他在医院,刚刚那一切都是梦。
悲伤、沮丧、失落,复杂的情绪,爬满了司南整张脸。
“还好,这一次没让你一个人,还好…你最后还记得我的名字,还好你……”
说不下去的司南,急忙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抽泣声,引来了医院的护士。
医生来了,告诉了司南他只是暂时的休克,挂点葡萄糖就没事了,而司南从始至终都没拿开挡着眼睛的手。
医生似乎也知道司南在哭,更知道司南的哭是因为谁。
临走前,医生笑着说道:“那姑娘是好样的,不哭,你该为她骄傲的!”
医生的话,就像把打开司南内心悲伤的钥匙,司南直接崩溃了。
“呜呜呜……”
医生拦住了想要劝慰的护士,关上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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