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没发现，但张扬却是瞧出了苗头。
准确的说，张扬在看到司南竟然是穿鞋进来的时候，也是楞了一下，随即腹黑病发作，悄摸摸的看着胡戈五人的反应。
诧异、不爽、坚定。
此一表情变化的过程，张扬瞧了个真切。
哈，这就被集火了？
整间会议室没多大，30个平方左右，摆了一个0形的会议桌，最前方坐了三位面试官，左侧是胡戈五人，右侧则是张扬公司，还有面试官自己带来的做笔录的文书，一共三个人。
人没多少，但压力是真的大。
“哈哈，这是我被第六次敬礼了吧！”
三位面试官中，坐中间的那位中年男子轻笑着开口道。
人倒是挺随和的，但真没人敢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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