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指了指人群:“等下就要行刑了,不清场吗?”
“公开行刑,本来就是要人看的嘛。开始以后,受不了的自然会走,受得了的也不用走。人都赶走了不是白瞎了刽子手的手艺。”
“手艺?这个锤刑,还有讲究啊。”
“二十四极刑哪个简单啊,每个极刑刽子手可都是武者。一些行里的老师傅甚至可以摸摸武道宗师的门槛。就像待会儿来的那位,负责里格斯锤刑十几年了,对力道的拿捏真的算是大师级的,可惜底子不太好,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二十四?满清两倍还余四啊,真够野蛮的。”
“野蛮?和旺希人精细到五十万字的‘千刑’比,我们确实野蛮。”
“啊,人来了。”
一群穿着都政府制服的卫兵,抬着一块木板来了。木板上绑着一个人,各种粗绳细绳,绑得颇为精细。
草草解释给彼得听:“这种极刑,一般都是绑好了带过来。要是带来现场弄,场面不好看还磨叽。”
看到一队卫兵抬着罪犯上了刑台,周围的群众慢慢地围了过来,交头接耳,呼朋引伴,不一会把看台已经围了五六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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