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一溜烟就走了:“那我先去办事啦,你随便吧。”
彼得一个人站在行刑署空旷的办公室里,盯着那公文堆成的大厦,脑子里却在想别的事。
他一遍遍地回想着那个傍晚的事。
来袭者隐藏了自己的实力,在最后的关头才展现出接近武道宗师的力量。这一手藏牌压下了斯派克的爆发,也打了自己一个措手不及。人体炸弹,堪称以命搏命的终极;在搏命的心态下,依然把自己的绝对实力当做藏牌,彼得根本不能理解对方怎么想的。
自己最后的最后,释放了四咒的“黑色铁幕”,帮助斯派克和小樱桃挡下了那堪称恐怖的炼金爆炸,但因为那人抓住了小樱桃的右手,所以无法完整地保下小樱桃。
整个过程看起来彼得处理得很好。可是彼得无法回避的一个事实,就是有一个机会可以在那人自爆前击杀他,而彼得没有动手。
彼得本该在目睹了前一人自爆的情况下,对这伙来袭者的凶狠有清晰的了解,明白这是搏命的杀戮场,而不是演武的学院操场。
或许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点到为止的擂台,彼得想,只有磨牙吮血的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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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上午签下的公文,草草下午就帮他走完了流程;上午刚刚文艺兮兮地感叹一番,下午就被草草拉去了刑场督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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