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汗毛炸起,彼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一座冰墙几乎和爆发的光热同时出现。冰墙破碎,融化,蒸发。之后又是风墙,被打散。之后又是冰墙,破碎。
火舌散着热浪,卷着土石冰屑而来。
彼得向后跳了两下,第三座冰墙破碎的时候,被爆炸的余波追上,掀了个跟头,然后稳稳落在地上。
他赶紧看了看浑身上下,发现连燎黑都没有,呼出一口气,接着戾气横生:“你他妈神经……”
剩下半句话凭空消失,因为彼得看到对面焦黑一片,人已经不见踪迹。
仔细看还是有踪迹的,不远处有截断肢,不知是手臂还是小腿;再不远处有只靴子,也不晓得什么牌子的这么结实,难道是你奶奶留给你的足力健么?
彼得抬起手,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手抬起来,于是顺势摸了摸自己的脸,揉了揉太阳穴。忽然想起斯派克遇到的很可能就是这样的神经病,那得赶紧去帮忙。
彼得转身向镇子里飞奔去。
不飞了,就这么点路,也怕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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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桃从疼痛中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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