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上五官原本皱在一起,但在他看过去的那一刻,满是血丝的眼球映出了横断山天上的蓝天白云,尤在向外涌着血浆的嘴角向上扬起,然后定格。
他试图靠近这个一出生就见到的女人,让她带着自己继续跑,或者躲起来也行,两手往前伸,一手按到了她干瘪的胸上,一手按了个空。
转头看去,那是一个平整的断口,肚子上那原本就紧绷肋骨的皮肤,现在塌陷到可以看到脊柱的形状。
他感到血液从身体里消失了。
身体站起来,开始一瘸一拐地自主跑动,往林子越来越密的地方跑,头顶的惨叫和狼吼也越来越轻。
这一小块记忆碎片就此结束。彼得退出了阿福的精神世界,抱着这个大玻璃罐,茫然四顾。房间的灯火已经全部熄灭,房间里的声音只有斯派克那绵长厚重的鼻息,这家伙的睡姿,把场景一换就是葬礼追悼会,人形“原地去世”表情包。
他放轻手脚去沙发边的零食袋里找了瓶酒,嗯,反正看着想酒就行,求一个意境嘛。然后走上阳台,爬上屋顶,想起那姓海洛的牛皮糖,他屏住呼吸踮起脚尖,甚至用了气流魔咒消音,往那个小天台走去。
小心翼翼地爬上去,就看到一个金发的男人已经坐在那里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张转过来朝自己笑的脸,他就马上想到了酒瓶的另一个用途,明明也没啥仇是吧。
这要原路返回也太怂了,索性爬上去,坐在那人身边,咬开木塞,喝了一口酒,奥利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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