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结论就是,唉,不是血和骨髓的问题,是,全身的问题,是你无论怎么更换部件,只要属于她的那部分,新生的每一滴血,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肉,都是有问题的。”
屠子没接话,只是在极暗的环境下翻看着笔记。
“面对一颗不好的种子长出的病树,外力的救治只能延缓……那个时间的到来。如果有解,那大概只有龙知道。”
屠子开口了,却只是询问笔记上的东西。
卡瓦德一一如实回答。
两个人的思路都很快很清晰,半小时后,屠子就把笔记本收入怀中,看着卡瓦德,真诚地感谢:“教授,真的只收正常的诊金吗?”
卡瓦德也起身:“结识一位大师的价值本身就是无可估量,收你诊金是告诉你,这是两清的买卖。”
“你的尊重和善意我铭记在心。”
“你该得的,不送。”
屠子起身,悄然挤出书房,轻轻带上门,然后无声消失。
卡瓦德遗憾地叹了口气,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敲打座椅的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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