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再抽!再不行去找老马克借人!需要我教你怎么做事吗?”
手下脸更苦了,告罪一声便走了,几个纵落,消失不见。
查理走到那堆垃圾乱石杂草中,就看到那个苍白的尸体,没有了四肢,紧紧趴在黑灰的乱石上。仔细辨认确实是一个非常年轻的……女孩,从侧脸,透过凌乱如水草的红发,就看得出来,应该就是前两天,哈斯伯爵家报上的失踪者——伯爵的女儿,丝诺·扎库。
查理半年前还见过她,在一个舞会上。是跟着草草大人去的,他在外面喝酒吃肉的时候,往窗户里面偷瞄,看到这位小姐邀请她自己的父亲跳舞,伯爵大人断了条腿,她却依然能跳的优雅自如而轻盈。当时查理感觉那位小姐就要如同蝴蝶般振翅而起了。但现在,变成尸体之后,却显得格外的软塌而沉重。
“现场如何?”
一阵微风吹过,一只温暖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拍在了查理肩膀上,那嗓音熟悉,但他很少听到上司低八度地说话了。
查理转头看向草草,“不像是下水道冲出来的,但现场没有明确有用的痕迹,更多的消息只能在……尸体上。”
他看着草草皱眉,接着说:“尸体应该没有被闲杂人等碰过,大致看情况和之前的没有什么逻辑联系,相似的大概就是泄愤式的举动,和似乎想要激怒我们的意图。”
草草蹲下身仔细查看尸身,开口慢慢说话,既是告知自己的心腹,也是整理思路:“虽然家室身份差的很多,但都是贵族亲属,都是不以战斗为长的女人,身份上没有必然联系,如果就是一人作案,那就可以进一步确定,那个人一定对贵族整体,有着无法释怀的仇怨;但又毫不隐忍,我们这样包围的情况下还悍然出手,那要不就是有出手的急迫理由,要不就是加大挑衅,告诉我们他还游刃有余。”
查理也跟着蹲下,苦笑:“如果他还是游刃有余,那我们可有些惨了。上面的压力会越来越大,再被他杀人,就是扇我们镇都府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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