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慢慢地把自己的精神力往下渗透,就像是在温暖的羽绒被中无限下落。终于,精神力抚摸到了肉排。
先是感受到了一片片碳火的燎痕,在肥脂的部位是金黄的焦脆,可能有点苦,但一定酥脆,厨师用它们来封锁住肉排中本身的原味;再是感受到了如同大江大河走道形成的纹理,饱满有力的肌肉纤维整齐而紧密的排列,金色的汁水渗透其中,真展现出了暗红河道流淌金色河水的美景。
彼得维持着精神力的覆盖,拿起石刀,正襟危坐,屏息凝神。
他的右手刀轻轻地落下,破开酱汁,抵住猪排,微微用力。猪排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弹性,那一片肉排微微下陷,肌肉纤维被挤压,死死托住石刀,如同誓死不屈的高岭之花,在拒绝着彼得的侵犯。
再加一把力量,纹理徒然破开。但肉质纤维并没有松开,而是如同处经人事的新娘,狠狠地夹住刀身,沁出了带有一丝微红的肉汁,混入到如被子覆盖其上的酱汁中。
彼得再深吸一口香气,他持刀的左手微微颤抖,和他记忆中那破纯阳的一晚一样的颤抖,平复心神,落刀,沿着纹理切下了插选的那块肉。
那块肉在刀尖上颤动两下,欢喜地落下一滴酱汁。
彼得把肉塞进嘴里。
烫,也不是那么烫。热量先声夺人地压住了舌头,让彼得忍不住地张开嘴吸了一口气。这一吸气,浓烈的肉香就跟着热气一起填满了整个口腔,再狠狠地撞进了上面的鼻腔。彼得就像发现原本坐在床沿任君采撷的娇羞新娘子变成了气势逼人的风月场老师,自己的头被狠狠地揽到了丰满巍峨的温暖中。
香,是真的香。独属于猪肉的气息,又和记忆中的不一样,野蛮,健硕,自由,彼得感觉自己在又名巴布达的黑森林中赤身奔跑。接着是多层次的连击袭来,黑胡椒的香味,淡淡的青松香味,醇厚的坚果和菌类香味。这是一套熟练的组合拳,在彼得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把彼得按倒,跨坐在他身上。
怎么能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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