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恍惚间耳边开始穿来咣当咣当的火车声,身体好像在稳定的前进中摇摆,他睁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火车厢卧铺隔间,对面的女同学红着耳根,在和边上的朋友咬耳根,应该是透露着牌面。
彼得笑了,他伸个懒腰,舒展了身体,再挥了挥手,周围事物就徒然变慢,然后静止。站起身,走到那个女同学面前,伸手摸了摸对方的脸颊,感慨这要不是有人在看他就不止是这么咸湿了。
身边凑过来一张令人心累的脸庞,但她这次已经穿上了那件灰袍。
“挺可爱的哦,但普通了一点呢。”
“真喜欢一个人,还会去管普通不普通啊?”
“嗯?”
“妈妈。”
“欸,乖。当然要管,不要爱上一个全面弱于自己的人啊,彼得。”
“妈妈。呵,那你强还是你爱的人强?”
“哈哈哈,当然是我强啦……从来都是我追着他打。在某些方面,可能,也许,比我强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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