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用高跟鞋点了点地面,一瞬间又是场景破碎,失重感传来。彼得尽量想维持自己思维的连贯,他用力抱住脑袋,感到身体越来越快地下落,好像没有底的深渊,他会在下落中死亡。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会儿,下落的感觉突然消失,睁开眼,是一个很熟悉的封闭场所,网吧。
彼得坐在老位子上。一个如果发现了三只跳蚤,有两只是他养的老位子。左手虚按的键盘摆得有点歪,却是最讲究的位置;右手鼠标如同权杖,头上耳机好像王冠,彼得瘫在椅子里,像个不鸣则已的君王,虽然他也只能俯视白银,多款游戏里的白银。
等意识视野完全清晰,网吧那独有的烟汗味就扑面而来。面前是一个大曲面屏,周围闪动的屏幕射出变化的光柱,在升腾的烟雾中造出迪斯科球的效果,他向边上看去,这次到不用费心了,唐娜就坐在边上一个位置。
这个前几年刚刚生下了彼得的女人,换上了极其装嫩的装扮。塑料荧光的头绳把红发扎了个马尾,亮晶晶的耳饰,松松垮垮的运动外套,手上两个戒指一串手环手饰,转脸对彼得笑的时候,嘴里还叼着棒棒糖。
她朝着彼得挑挑眉,“玩吗?”
彼得看着她,嘿嘿一笑,仰头高喊一句:“网管!两瓶可乐!”
然后对唐娜说:“你会啊?会啥游戏啊?”
“都行,听儿子你的。”
“好啊,我最不会玩的就是leagueoflegends了,我们来单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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