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点点头,就真的放下心,倒头睡去了。
唐娜接着关注着彼得,看他慢慢变缓的动作,一个半大不大的小屁孩,皱着脸,扯着皮毛毯子,慢慢摆脱噩梦,继续沉睡。她抬手扯了扯斗篷,觉得有点冷。没什么伤,但消耗过大,好久没体验过的虚弱感遍布身体和精神力,让她有些疲惫。男人表面上来拉了偏架,实际上还是拖泥带水,拉拉扯扯不清不楚,整天说什么都安排计划好了,结果他们娘儿俩还要受到这样的委屈。
看着那张像自己又像他的脸,心中的母性如缓缓的潮水。摄取那奇异的信息流是有意,但信息流落到了肚子里却是一个意外。这段不知来历的记忆是财富也好,隐患也罢,都无法改变母子的身份,该教的,该给的,都不能少。负心人就安慰过她,说便是一块石头,从你肚子里过了一遭,那也是你儿子。这话说得有理,但揍还是要挨,不是他,哪来这种意外。
维德的选择她不认为有错,但里格斯的环境是不是不太好,该不该回到西登斯家的领地去,或许东边自己家的地盘会让小彼得的成长轻松很多。
唐娜本该休息的精神,又不自觉地开始了计算。
彼得则继续睡眠,他迷迷糊糊地摆脱了前一个梦,进入第二个梦境里。
天气还是不错,他坐在课桌前面,面对着一张高中数学试卷。一道比较后面的选择题,看完题目有思路,但好像会有不少的运算,处在可以跳过去和动笔算之间。他还是开始了计算。落笔在一张草稿纸上,一行一行算,具体是什么?他看不清。只有一种焦虑感,随着一行一行增加的草稿也慢慢增加。
好像在快要算出之际,听到了监考老师的提醒,说只有三十分钟了。他算出了答案,低头看到了试卷后面长长的空白,恐惧和急迫到达了顶端,赶紧去找那题对应的选择,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再看一遍题目,发现有个条件变了。
于是所有的焦虑紧张在这一瞬间消失,他延伸出精神力,开始熟练地振动,伸手将桌面上的所有纸张揉成一团,用火焰魔咒点燃,抬头看到本该是那个中年老妇女的数学老师,变成了一个金色卷发的帅哥,微笑地看着他。
他把点燃的纸团砸向那张脸。
克里下意识地醒过来,就已经在彼得床边站定,等他回过神,不禁先疑惑自己为什么站了起来,再一想,马上又转头对唐娜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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